终于还是发觉微博的软肋,毕竟140个字是不足以承载太过沉重的文字。
其实从你说间歇性吃素开始,我就有预感了,毕竟我也经历过,我知道那种需要任意一棵救命稻草的感觉。过去的这个周末很凝重,电话里的你不像你。
我不太擅长安慰人,所以请原谅我的看似冷漠和无知。
蜗在那一寸荏苒的时光
流连在静谧安怡的窗
是谁在开天辟地的洪荒
用燧石敲出第一缕光
是谁把咖啡豆装进箩筐
用心研磨出第一股香
是谁重新开始仰首盼望
消溶那冲不散的感伤
是谁停止了在旅途流浪
让眷恋泡沫充斥五脏
也许会跌宕 也许会颠狂 也许会躲藏 也许会逃亡
也许那是放逐自我的时光
或许会迷惘 或许会渴望 或许会紧张 或许会设防
或许这是最真我的时光
蜗在那一寸荏苒的时光
流连在静谧安怡的窗
窗外的风景像走马灯在晃
晃过了多少岁月的流浪
浪迹在这一隅不变的地方
看着红粉渐去素颜的妆
我看见了远方的炊烟袅袅
脚下的冈多拉它晃晃遥遥
凤凰剧院后门有上好食料
圣马可广场有叫鸽子的鸟
扑展翅膀就能在天空逍遥
却买不到进入天堂的门票
油画像上主人已入框装裱
留我在水城看那过客寥寥
喵~教堂钟声是我的吼叫
顶礼膜拜擦净不了屠戮的剑鞘
喵~水位上涨是我的呼啸
你们都忘记了这曾是自由的乡
主人抚抱着我心凌乱地跳
有人砸门那窗外火光跳跃
她告诉我背过身去数十秒
晚礼服被拉扯着刀光闪耀
桥下拥吻爱会永恒多可笑
流莫道不消魂亡的人早忘掉承诺支票
面具底下的苦谁人能知晓
她把最后的笑留在叹息桥
我在河川上的房屋内嚎叫
发誓诅咒那开过头的玩笑
喵~教堂钟声是我的吼叫
顶礼膜拜擦净不了屠戮的剑鞘
喵~水位上涨是我的呼啸
你们都忘记了这曾是自由的乡
油画像上主人已入框装裱
留我在水城看那过客寥寥
这是一个天空蓝蓝暖暖的下午
蹲在边陲小镇街头啖尝着丝竹
心情是冰淇淋把手的可有可无
过了这一站有下一条该去走的路
这是一片万里无云亮亮的夜幕
看着少数民族围着篝火着跳舞
心情是船舷上忐忑不安的大副
会漂到哪里只有依靠上帝的祝福
当倾听变成一种麻木
我用什么方式去叙述
当言语变成一种剧毒
我用什么能量去解读
哪里是 一个梦旅人最终的归途
哪里有 一个房子点着等待灯烛
哪里能 情到深处人不孤独
又有哪里能 不醒着坚强睡着哭
当一段感情变得无助
我不会见证奇迹的魔术
当幸福未来变得模糊
我又能用什么去抓住
哪里是 一个梦旅人最终的归途
哪里有 一个房子点着等待灯烛
哪里能 情到深处人不孤独
又有哪里能 不醒着坚强睡着哭
这是一个天空蓝蓝暖暖的下午
蹲在边陲小镇街头啖尝着丝竹
心情是冰淇淋把手的可有可无
过了这一站
或许有
下一条 该去走的路
都去死好了
不要随便把别人的忍耐当成易耗品
忍耐是奢侈品
重新学吉他,终于第一阶段考试过了,有点过程,不过多练点基本工也是好事。
回来是先听到丁铛版本的《洋葱》,感觉编曲还不错,做得柔顺了,但是可能对制作人的发挥造成了影响,“一层、一层、一层”这句最经典的长段只是一味堆高音,没做出深度。相比老杨在黄小玲老师的调教下,表现力和张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每个“一层”都代表着不同程度的撕裂感,另外再一点,丁铛翻唱无法超越老杨的地方就是感染力和穿透力,老杨的声线天生哭腔,独步歌坛惟有萧氏喉音能与匹敌。
再来听到了羽翘的自拍弹唱。记得第一次看到她唱是《可惜我是水瓶座》,钢琴弹得怎样无权评论至少算流畅,但那个声线绝对是可以用干净清恬来形容的,没有多余的做作表情和矫揉转音,从一个普通听众的角度,我感觉超过了原唱直击心房。
就用这首歌来庆祝考试通过吧,创作之路又迈进了一步!

百度2012吧的这个帖子已经点击逼近15万了,抨击的很多,支持的很多,求双色球号码的也很多。
有人说,只要注册N个ID,然后在网上对每个夺冠热门球队进行一个预测,总有概率猜中。当然今天的主题不是说这个。
刚才2012吧里看到有人分析这位来自未来的朋友,说他是“说出”而不是“预测”比赛结果,因为来自未来的话,相对而言我们的现在就是他的过去,阐述历史是不需要预测的。
我在想,与其通过反能量制造时间虫洞让物质回到过去,倒不如利用电脑和网络这种纯电子更为容易,而且我相信,在未来一定有足够的科技让电子时间逆行,至于反编译那就是连现在都能解决的问题了。
现在有一个很关键的瓶颈,就是因果律。大家都知道有因必有果,蝴蝶效应,摩菲定律等等,但是如何倒果为因,我想这是凌驾于事物发展规律的一种大胆假设。不过,在一些故事里也存在这种说法。
穿刺之死棘枪 / 刺し穿つ死棘の枪(ゲイボルク = Gáe Bolga)逆转因果的魔枪。倒转因果,以必中心脏为前题的「果」决定挥舞长枪攻击的「因」。据Lancer所述,因这是能逆转因果的“因果之枪”,除非运气好到能改变命运否则绝对逃不出这个诅咒的。还有被这把枪刺到的话除非它消失否则伤口是不会痊愈的。因为放出去的时候已经有“贯穿对手的心脏”的结果,所以就算抢先一步打人比黄花瘦倒Lancer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因此无法取消这把枪的运行轨迹。在F/HA中,巴捷特(バゼット)的Flagalac虽然发动了“后发先制”效果,抢先打人比黄花瘦倒了Lancer。但是此枪依然在Flagalac的光弹周围描绘着螺旋状的轨迹,沿着这本该消失的轨迹刺入了巴捷特的胸口。 作为 ** 这个世界的秩序的象征,此枪散发出异常的让人发寒的冰冷。
事实上,我们现实中也听过这样的故事。某个死囚被蒙上眼,心理师对他说现在要割开他手上的动脉,然后用冰凉的刀背在他手腕上划了一刀,然后让他听见滴水的声音,最后死囚真的死了,死的症状和真实割腕是一样的。这也是先说出了结果,让人相信了原因的一个例子。要说更忌讳的例子,就是史记官,我们现在所得知的只是我们的现状,至于我们所认为的过去,只是史记官的自圆其说罢了。这都是倒因为果,因为现在是谁统治,所以过去谁就是不屈不挠的救世主。
话说回来,那个所谓的“未来人”真正现实的方法应该就是通过网络倒因为果来实现时间穿越,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是怎样一个概念,在混沌逻辑中或许真存在这样一种知道结果导致事件流向的可能性,股票可能就可以作为一个例子。
总觉得这标题太直白了。
一直以来与人相处都是待人以诚、尽心而为,有时做的是令人不解的举动,甚至是傻事。但现在,我渐渐尝到了因果循环的甜头。如果说是为了日后能够利用别人才这么做,那这说法是太勉强了,在当时,他们有的甚至还是一些我眼里不断摔跤的小弟弟小妹妹,我只是下意识地去帮助他们而已,要靠他们飞黄腾达我还不如冀望于福利彩票呢。
以前看过关于面相的说法,大概是说脸给别人的感觉会影响别人对此人的第一印象和主观评价,从而对此人做出某些倾向性举动进一步影响此人今后的行为模式,产生了命运。人际关系也是遵循这这样一种因果循环的运作体制,结善因得善果,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大体没人能超脱之外。随着80后渐渐地在社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潜伏的人际关系慢慢能派上用场了,变成了清晰的“人脉”。
昨晚大学系主任打电话给我,想带群客人来我做的开发区看看环境,准备投资。其实我跟她也没什么交集,只是此前协助+1做系办网站的时候有过当面交谈。后来我专业课可以用优异来形容,才让系主任记住我的名字。这样看起来,其实教师是这个社会上人脉最广的职业了。做免费导游我是没有意见,能为我做的片区增加一些投资和人气,那也算回报公司回馈社会了。
这段时间略有关注老同学女朋友的就业问题,才发现曾经的同学和朋友许多都成了能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角色,而令我万分庆幸的是,虽然现在联系少了,但他们依然卖我面子。虽然我看球每场都不准,但是在看人方面,到现在还是无甚偏差的。
回过头来说,我总觉得我最强的不是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数学、不是市场营销的专业水平、不是写文章捏材料的文笔,而是一种圆融的能力,把毫无瓜葛的人粘合在一起的能力。曾经有人对我说,他无法想象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在一起谈笑风生觥筹交错的场景,但事实上,他就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对我说的,是的,我做到了。